Epoch AI 与 Ipsos 调查显示,用户美国 Claude 周活用户 80% 来自年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。高收AI 助手开始按价格、庭占入口和工作场景分层 ,用户高收入用户率先进入更高阶的高收 AI 服务 。一份美国全国性调查,庭占揭开了各大旗舰大模型之间的用户用户画像差异 。
过去一周用过 Claude 的高收美国成年人里,79.8% 来自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 。庭占
这个比例高于 Microsoft Copilot 的用户 63.7%、ChatGPT 的高收 60.3% 、Grok 的庭占 56.2%、Google Gemini 的用户 55.9%,更远高于 Meta AI 的高收 36.5%。

作为参照,庭占Epoch AI 用美国人口普查数据估算 ,美国成年人里约 50% 生活在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。
低收入端的差距同样明显 。
Claude 周活用户中,年收入 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约 6.4%;
Meta AI 对应比例为 32.1%。
美国成年人总体中 ,年收入 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约 24%。
这份调查由 Epoch AI 与 Ipsos 合作完成,使用 Ipsos 的 KnowledgePanel,美国成年人样本来自基于地址的概率抽样。
第一波调查在 2026 年 3 月 3 日至 6 日进行 ,样本量 2021 人 ,95% 置信水平下总体误差为正负 2.2 个百分点;Epoch 后续关于收入分布的分析又合并了 3 月和 4 月三轮调查数据 。
一个更直白的说法是,Claude 在美国已经呈现出高收入浓度。
它还没有成为大众默认入口 ,却正在成为某类人群更高频 、更高强度使用的工具。
Claude 没有赢下规模
收入画像容易制造误读。
Claude 的用户更富,但 Claude 的用户规模仍然小。
Ipsos 这轮全国调查里,过去一周用过 ChatGPT 的美国成年人占 31% ,Google Gemini 为 21%,Microsoft Copilot 为 11% ,Meta AI 为 8% ,Grok 为 5%,Claude 只有 3%。
另有 49% 的美国成年人表示,过去一周没有用过任何 AI 服务 。

The Decoder 援引 Epoch AI 的说法补充了另一层数据 ,在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人群中,ChatGPT 的触达率仍为 37% ,Gemini 为 24%,Copilot 为 14%,Claude 只有 6%;同时,44% 的高收入人群过去一周没有使用 AI 服务。

所以 Claude 的情况更像是高收入浓度高 ,但绝对覆盖率低。
它在一个小池子里显得更精英化,在整个美国 AI 市场里还远远没有接近 ChatGPT 的默认地位 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组数据会有新闻价值 。
过去两年,AI 公司大多用月活 、下载量、调用量讲故事。
现在,用户结构开始比用户规模更重要 。
谁在浅尝辄止,谁在付费 ,谁把 AI 塞进工作流,差异开始浮出水面。
为什么是 Claude
Claude 的高收入画像 ,很难只用价格解释 。
Anthropic 的 Claude Pro 为每月 20 美元 ,Max 5x 为每月 125 美元,Max 20x 为每月 250 美元,Max 面向需要更高用量、更少中断、更优先访问新模型和功能的用户 ,并包含 Claude Code 。
OpenAI 的 ChatGPT 也有 20 美元 Plus 和更高阶 Pro 方案 ,个人高用量 AI 产品正在共同进入 100 美元、200 美元价格带。
差别在于产品心智。
ChatGPT 更像全民入口。
Gemini 绑在 Google 搜索、Gmail、Docs 等场景里。
Copilot 跟 Microsoft 365、Word、Excel 、Teams、Edge 连接更深 。
Meta AI 则直接进入 WhatsApp 、Instagram、Facebook 、Messenger 。
Claude 的典型使用场景更偏主动访问 、长文本处理 、代码 、复杂写作和专业任务。
它要求用户知道自己为什么打开它 ,也更容易吸引已经愿意为效率付费的人。
Ipsos 的付费订阅数据也说明了这一点。
ChatGPT 付费订阅中,4% 的受访者表示自己付费 ,3% 表示由雇主或学校付费;Claude 对应比例都是 1%;Copilot 则有 5% 自费、10% 由雇主或学校付费 。
Claude 的付费面很窄,但这部分人更可能是高意愿 、高强度用户。
这就是 Anthropic 现在的位置 ,规模小 ,单个用户价值可能更高 。
它不像 Meta AI 那样靠社交产品铺开,也不像 Google 那样靠搜索入口捎带分发。
Claude 需要用户主动选择 。
但主动选择 ,本身就是门槛。
Meta AI 站在另一端
Meta AI 是这张表里的另一端。
它的周活用户中,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占比只有 36.5% ,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达到 32.1% 。
在这组主流 AI 助手里,它最接近大众市场 。
原因并不复杂。
Ipsos 调查显示,在用过 Meta AI 的人里,55% 通过 WhatsApp、Instagram、Facebook 或 Messenger 内置功能接触它,40% 是在 Facebook 或 Instagram 搜索时看到 AI 生成摘要或答案,只有 21% 是去 meta.ai 或 Meta AI 应用里输入问题 。

入口决定用户 。
Meta AI 被放进社交网络 ,Gemini 被放进搜索 ,Copilot 被放进办公软件。
Claude 则更多依赖用户带着明确任务进入产品。
这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商业后果 。
Meta AI 可以接触更广泛的人群 ,但用户意图更分散,很多互动可能只是顺手一问 。
Claude 的用户少 ,但更像带着工作问题进门,需求更清晰,也更容易被转化为订阅、API 调用或企业采购 。
AI 市场正在重演消费互联网和生产力软件的老故事,一边是巨大流量入口 ,一边是高 ARPU(Average Revenue Per User ,每用户平均收入)工具 。
前者负责覆盖,后者负责收钱 。
分水岭在使用强度
更关键的分层,不只发生在是否用过 AI 上 ,还发生在怎么用 AI 上。
Ipsos 调查显示,在过去一周用过 AI 服务的人里,34% 只用了一天 ,49% 用了 2 到 5 天 ,16% 几乎每天都用。

使用最重度的一天里 ,62% 只处理一两个快速任务,32% 多次使用,只有 6% 表示当天大量使用或高度依赖 AI。

这说明美国 AI 普及率看上去已经不低,但多数使用仍然很轻度。
大量用户只是把 AI 当搜索框、改写器 、临时问答机;少数用户开始把它当工作界面 。

工作场景同样如此。
在有工作的 AI 用户中,46% 主要用于个人事务 ,26% 主要用于工作 ,25% 工作和个人差不多;

在工作中使用 AI 的人里 ,33% 使用雇主付费或提供的服务,50% 使用个人订阅或免费服务,11% 两者都用 。

这组数字放在 Claude 的收入画像旁边,会有一个更清楚的判断 ,AI 行业的下一轮竞争,很可能围绕高强度用户展开 。
高强度用户不会只问天气、写邮件 、总结网页。
他们会把 AI 接进代码 、合同 、销售、研究 、投放 、采购、客服和数据分析。
模型能力差距越大,工具带来的结果差距越大。
Anthropic 自己的 Project Deal 实验提供了一个有意思的旁证 。
实验中,不同 Claude 模型代理员工在内部市场买卖真实物品。
更强的 Opus 模型作为卖方,平均能为同一件商品多卖 2.68 美元;作为买方 ,平均少付 2.45 美元。
当 Opus 卖方面对 Haiku 买方,平均成交价为 24.18 美元,高于 Opus 对 Opus 交易的 18.63 美元。
更微妙的是 ,处在劣势的用户并没有清楚感知自己吃亏。
这类实验规模很小,也发生在公司内部 ,不能直接推到整个商业世界 。但方向很清楚。
当 AI 开始代表人谈判、采购、写代码、做研究 ,模型能力就会变成一种新的生产资料 。
谁用更强的模型 ,谁更早把模型放进工作流,谁就可能获得更好的结果。
差距会藏在每一次小决策里。
对 OpenAI、Anthropic 和广告主的信号
这份调查对几家公司指向不同的问题。
对 Anthropic,Claude 的高收入画像是利好,也是压力 。
利好在于,它证明 Claude 已经吸引到一批更可能付费 、更可能高强度使用的用户。
压力在于 ,Claude 仍然太小。
3% 的周使用率 ,支撑不了一个大众平台叙事 。
Anthropic 需要继续提高高端用户价值 ,同时找到更低门槛的分发方式。
对 OpenAI,ChatGPT 仍是默认入口。
它在总体周使用率和高收入人群触达上都领先 。
真正的挑战是,把规模优势转化为更高阶的工作流锁定 ,避免高价值用户在代码 、研究、长文档等场景里流向 Claude 。
对 Meta,Meta AI 的低收入占比更高,反而说明它接近大众 。
它的商业化路径可能不会像 Claude 那样靠高价订阅,而更像广告 、推荐 、搜索、内容消费入口的延伸。
对广告主和企业软件公司,这是一张早期用户地图 。
不同 AI 助手背后,可能对应不同购买力、不同任务类型、不同转化路径。
ChatGPT 代表最大默认入口,Claude 代表更高收入和更专业的使用倾向,Copilot 代表办公软件里的企业分发,Gemini 代表搜索和 Google 生态,Meta AI 代表社交网络里的大众触达。
当然 ,数据也要谨慎看。
Epoch AI 在收入分析中说明,Claude 样本量为 201,Grok 为 221 ,相比 ChatGPT、Gemini 样本更小 ,置信区间更宽;

调查是横截面样本 ,使用情况来自自我报告 ,可能有回忆误差和误分类 。
但趋势已经足够清楚 。
AI 不会只按模型能力排序 ,也会按用户阶层、入口位置、付费意愿和工作强度重新排队 。
过去两年 ,行业一直在关注谁的模型更强 。
接下来 ,更有价值的问题会变成,谁在用最强的模型 ,谁为它付钱,谁把它变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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